沈毅愣了一下：“是，是雅雯。”
韩思瑶一笑：“那我呢？我做什么？”
沈毅不明所以：“你在这里不是挺好吗？你看啊，你在锐逸，有什么好项目就介绍给你妹妹，你们姐妹俩联手，多好？当然，啊，当然，你是韩氏的股东，每年都会给你分红的，一定不会少了你。”
看着沈毅那张自以为是的脸，韩思瑶忽然笑出了声，掩唇笑出了声，笑得呛咳起来。
沈毅愣愣地看着她。
韩思瑶眼泪都笑了出来，沈毅跟着她干笑了两声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韩思瑶拿过桌上的纸巾盒，抽出纸巾擦一擦眼泪，敛了笑容。
看向沈毅的目光有些冷：“我的钱，投资到韩氏去，然后让你和你女儿经营，我还要给你们提供客户和业务，然后赚了钱，按年给我分红，分多少看你们的心情。沈总，这么多年，你就是这样经营韩氏的吗？”
沈毅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也没有亏待你，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，要么我就让韩氏破产好了。”
韩思瑶冷冷一笑：“韩氏现在和破产有区别吗？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？你胡说什么？韩氏好好的，怎么会破产？”沈毅瞪起眼睛。